國際PECC主席尤素福.瓦南迪致詞。
謝謝你們組織這樣一個中國戰略企業走出去的對話會,讓我有機會和大家聚在一起。尊貴的客人們、女士們、先生們,走出去投資是一個需要及時討論的問題。從經濟學觀點,至少有兩條路進行國際化,第一條路就是通過國際貿易,在這方面中國做的非常好,在過去三十年當中,他們已經成為世界主要的貿易主體之一。今天,中國的產品能夠在全世界找到。中國1978年改革開放政策幫助推進自己經濟發展,從那時候開始中國的經濟一直在跳躍式發展。
根據UNCTED的統計,中國收到外國直接投資1060億美元,只是排在美國之后,美國接收直接投資是2280萬美元。同時,在1990年,中國的GDP如果用購買力指數PPP來計算的話,大約僅僅是世界3.6%,除了單邊自由化之外,中國也采用了很多的出口導向型增長政策,出口導向型增長政策使國內市場向國外開放成為必要,同時還產生一種競爭。中國從2000年開始經濟迅速增長達到1400億,進口超過1000億美元,在最近中國開始超越了德國成為世界最大的產品出口國。
中國擁有非常廣泛的勞動力資源以及廣闊的人才背景,這意味著他們有巨大的生產潛力,對于很多國家來說,中國的成長毫無疑問既會產生期望也會產生焦慮。中國的人口超過了13億,為這些國外產品銷售到中國來提供了巨大的潛力,從另一方面來講他們有一種擔心,尤其對于發展中國家來說,考慮到中國這樣一個非常強的競爭力,他們到底是否能在全球市場和中國進行競爭?事實上證明這種擔心顯得有點夸張了,到目前為止,在中國以及鄰居之間國家的貿易并沒有顯示出一方面壓倒性的,同時中國積極確立在全球貿易市場上的地位,加入WTO、建立自由貿易區等,其中一個就是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區,它在2010年1月1號開始生效。
第二方面就是投資,對外直接投資能顯示出國家經濟上的實力,比如說像美國的直接對外投資的所有權在1970年達到50%,今天中國包括香港和澳門,他們只有6%的占有,同時根據聯合國CTAD貿發會議,2010年從中國向外資金流動是大約680億美元,比起美國3290億美元的資金外流還是很小的。
中國仍然可以在全球直接投資方面增大比例,因為它已經積累了一個巨大的外匯儲備,很大程度都是外部主權債務的形式,中國理論上可以把它快速擴展的外匯儲備改變成不同形式的資產,包括直接投資。2010年東盟國家接收了中國44多億美元的直接對外投資,占中國對外直接投資總額的6.4%,其中新加坡接收25%,大約是11億美元多一點。有人說因此中國就需要增長在東南亞的投資,這將會有助于東南亞也有助于中國。
東盟國家作為一個整體市場,預示著中國的公司可以很容易進入達6億人的市場。其次在東盟經濟區的框架下,東盟作為一個地區,能夠讓外國公司充分把東盟國家作為一個他們的生產基地,他們可以在整個東盟地區生產用于出口的產品,在這方面東盟國家具有較大的優勢,尤其是他們有足夠多廉價的勞動力。
在東盟國家總體上還有很多的自然資源,可以作為工業的基礎,通過把他們的生產活動設立在東盟國家,這些公司可以充分利用東盟原產地原則,對于中國公司來說,可以使用東盟區域一體化框架進入東盟的渠道。某些人有這樣的想法,在1990年當時現金流動驅動國家充分把他們這個地區的儲蓄進行一種循環,這是一種非常好的想法,但是要考慮這樣一個事實,它并沒有這樣一個實質化的條件,亞洲國家持續把儲備都送到倫敦或者紐約地區,其中一部分原因可能是由于亞洲現在的投資機會和投資質量沒有歐美國家資金流動渠道那樣好。
另外一個原因就是亞洲的金融市場從總體上來說資金市場不太發達,在亞洲國家的金融市場交易成本變得很高,因為他們缺乏一種自信。財務市場在這個地區仍然是分成一小塊,是一種非常低的跨越國際貿易,東亞國家尤其是中國能夠增長他們向外的直接投資,這個地區需要舉辦一個全球性的金融市場,能夠爭取和倫敦、紐約金融市場進行競爭。
無須多言,這樣的努力能否成功現在很難保證,我們可以預見到一種可能性,東亞國家的公司他們需要提升投資質量,提升公司管理水平,這樣就有足夠的空間來在這方面增長別人對他們的投資信心,他們可以開始依附于國際上的會計準則,就可以提升會計全球化水平。中國公司也需要解決一些問題,中國的國有企業尤其在并購方面產生一些擔憂,因為最近一些經濟學者提到外國政府越來越擔心中國的占領,另外一個問題就是關于自然資源的公司,對自然能源公司來講他們有一個問題,就是會成為一種攫取的供應商,而不是單純在市場上賣的原材料供應商,中國公司購買能源無論是正確與錯誤都總是有些擔心的。
要解決這個問題,中國的公司要調整管理,使其更加透明。我分享一個觀點,PECC確實可以幫助我們走出去投資,PECC是非常好的平臺,建立這樣一種合作伙伴,解決單獨的個體、單獨產業所不能做的事情,PECC也可以和APEC合作,APEC大家知道它一直關注于其他的事情。
最后,謝謝你們的關心!